确实有部分观众认为影片节奏过于缓慢,叙事留白较多,导致理解门槛较高。这主要源于其典型的欧洲艺术电影风格,强调氛围营造而非情节推进。对于习惯强情节商业片的观众来说,可能会感到沉闷;但对于注重情绪流动和影像美学的影迷而言,这种“慢”恰恰是沉浸体验的一部分,需要耐心品味其中的细节与隐喻。
永濑正敏在片中饰演女主角艾美的舅舅,一位居住在东京的出租车司机。与常见的温情长辈形象不同,这个角色被设定为愤世嫉俗、性格孤僻且带有疏离感。他不仅是艾美在日本寻找母亲过程中的向导,更是她面对现实残酷的一扇窗,两人从陌生到逐渐建立联系的过程是影片情感张力的核心来源之一。
关于彼岸的故事,能看得出黑泽清的影响,甚至比杀死紫罗兰学得更像,但还差了一些火候。
【PYIFF】语言沟壑被填平,寻亲路上遇断魂,不见行人行色匆匆,只有两伙计路边篝火,没有情绪的片子怪叫人难受的。期待神迹降临,也不过是彩票中奖,面朝观众吐箴言,怪俗气且怪尴尬,不自然与无想法是大弊病,磨四年也不见成色,可取部分也只有开篇湿漉漉的新加坡生活与末篇流光的强行控尾。
套着311外壳的日式温情疗伤片,空有情绪但内容空洞,电影节奏也问题很大,缓慢到昏昏欲睡,而超现实主义的情节和梦境都仿佛刻意植入,意向和对白写得都很笨拙。表演尚可。
和紫罗兰一样,两个跨文化背景的导演都讲述着日本的“恐惧”,曙光是对大地震的恐惧和后遗症。不同的是,曙光真正进入了日本社会,是开放空间的自然和独立的审美,以及自成一套的节奏。但紫罗兰的中后段是对“日本电影”这个符号的模仿……
#7thPYIFF No.4 关于后灾难命题的电影,但影片没有落入唯有“铭记”的陷阱,影片最后一句台词“铭记比遗忘更容易”,但这里还有后半句没能道出的话语“而遗忘使生者解脱,铭记使生者痛苦”。影片类型上可以看作是公路寻母,其中夹杂着诸多超现实的情境(掠光)和人物(除舅舅以外的在日本的主要角色),都是这一区域性苦难被铭记给敏感之人带来的“代价”。在和母亲待在一起的那个桥段,如果女儿近景直接切远景(空旷房间里只有女儿一个人)会更好,节奏会到达顶峰;当然如果顺着全片“黯然的悲伤情绪流淌”,缓慢拉出“只有录音机的房间”也能到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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